-
好吧,照片都挺非主流的,并且偏题严重,拍死我吧。看碉楼的时候光顾着跟留守的嫂子们聊天了,细节与全貌双双欠奉。
碉楼和村落分开太散,没有民宿,没有攻略,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碉楼的故事,简单来说就是金山伯们衣锦还乡的故事。中国人在外面再苦再累再不堪,回家也要起洋楼开洋荤,光宗耀祖。这个道理搁在百年后的今天,亦然...........
-
我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天地山河间的美,我不需要任何影像来记录这些钟灵毓秀的存在。...
... -
话说,西元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一日晚,非主流军团自武汉三镇汇聚于武昌火车站。森灰葛格姗姗来迟,奈何行程太满。就算上一tua是前女友婚礼,仍不误我等之约。就算新郎是多年死党,仍不减领袖气质。无论多么八点档的剧情,也挡不住军团祸害人间的决心。无论多么烂的梗,都烂不过葛格翩然而至时的妖娆身影。嘟的一声汽笛响,非主流旅行团挥师东去。
甫入铺位,相邻的旅客均已满眼惊恐。是夜,闹翻半节车厢,无片刻安宁。既然开局气势如虹,各位看官可以想见,踏上... -
挂在上面的题目鼠赎已经憋了好久,但这么牛叉的标题,显然不是我想出来的。这是流氓多年前的一篇专栏,反正我已经抄袭成瘾,无所谓再厚颜无耻一回。只不过人家说的是黄埔军官和西关小姐的往事,而我忘不了的却是两年前的羊城落魄。
奈何彼时的我,是翘班出游的实习生。那么今天自然没了当年的闲适心情,再者大城市本来相差无几。因而此番闲逛街头,全无之前的新鲜兴致,心头琢磨的尽是些平常琐碎。鼠赎一早说过,生活本身并无质量可言,无非在反复中变得冗长。来回拉锯,直至殆尽所有的热情...
-
广州,乱。但是丰富。我喜欢。
康有为梁启超孙中山冼星海。这些名字如雷灌耳自不必多说。
云山珠水当然是不能免的俗,北京路、状元坊亦是必修课,上下九十三行才是老广州,光孝寺香火旺盛,有了南海神庙屹立不倒才会海不扬波。纪念堂大气瑰丽、中大旧址墙窗斑驳、原岭大里漂亮的旧楼成群,这些是民国旧梦。五羊石雕堪称羊城市徽。镇海楼亦是古楼与博物馆兼收并蓄。广东美术馆坐落清馨幽静的二沙岛,喜欢。更高兴的是在它附设的书店里面买到了上个月的《书城》。
陈家祠是岭南文化的精髓所在。屋檐和墙壁上面的雕花精美得令人汗颜。有年迈游客于暗红色的檀木桌旁落座,阿婆从自备的旅行水壶里慢慢地倒一杯茶给阿公。霎时觉得,此情更胜于沦为背景的古迹。见证这般相濡以沫,只能停下匆匆的脚步,为自己燃一支经典醇香的红双喜。
黄埔军校孤岛笑看风云,建筑倒是全部重建,委实没有多大意思,只有一面“陆军军官学校”的牌坊硕果仅存。说到牌坊,石牌,芳村倒是人有我有,婊子多的地方牌坊自然多。
沙面大街是印象深刻的地方。最初在广州博物馆看到她的照片,便决定前往。一路走一路问。终于抵达。一百五十年前的英法租界,濒临珠江的欧风街区。类似汉口租界的殖民建筑群。但是它更集中。大部分是清朝末民国初期的西洋建筑,如今有些改作外国使馆。光影班驳的欧式门廊,浓密的绿树遮天蔽日,旧式的街心喷泉。相比一街之远的喧嚣马路,晃若隔世。但它是不乏生活气息的,部分的老房子依旧是民宅,院子里麻将声阵阵,住了几十年的老人也许不会知道,这条街曾经闪现无数洋人的忙碌身影。江边也会有老人在下棋、散步,时光仿佛静止。在路边的黑色雕花铁椅坐下,与身旁的老人分享今天的羊城晚报。你说他们懂什么叫历史吗,也许不懂。但是,他们的生命就是历史,他们生活的本身就已经融入了历史,他们,就是活生生的历史。眼前滔滔的珠江嘲笑着我的无知,毕竟,它也见证了烟波浩淼的历史。
数度途径后刘原时代的箕杨村。但不曾勾留。因为知道会失望,因为大家都明白现实生活中的杨箕村不会如刘原笔下那般玉腿林立繁荣猖盛波涛汹涌。哈哈哈。何必太认真。但是,前日看到那厮的BLOG里面有读者留言哭求他不要再写杨箕,杨箕在哭泣,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跟我一样,在一屏光的照耀下淫笑起来。
银记肠粉逛完北京路就去尝过了,身旁的大妈说着听不懂的粤语,但是很喜欢她喝粥时满足的神态。另外,满街黄振龙凉茶,也是必不可少的清火良药,尽管时至十一月,但广州还在炎炎夏日之中啊。
街边的小卖铺都唤作“士多”,盒饭被称为“快餐”,两荤一素就是“两肉一菜”,果然如易大叔所说,这里是“化外之地”啊。
惊鸿一瞥,不知道对这座城是否应作如是观。
广州三天两夜,寻常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