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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的嫂子,都有狐臭。
其实吧,嫂子们并没有得罪到老汉。但是实践出真知啊,君不见,地铁里车厢中腋窝下衣袖间,无不散发着销魂的味道。我知道错不在你们,错在一年暖过一年的气候,错在濒临崩溃的交通,以及焦灼的生活。
其实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就觉悟高了起来。这人哪,一心想进步是谁也拦不住的。君不见,无论深圳还是顺德,大部制都搞的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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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所有世俗的故事都有一个惨淡的结局? 是不是所有绽放的青春注定都要散场?七月是不是永远都最适合离别?再见时是不是有些话没说出口?离开是不是为了回来。
我不知道这一年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我清楚的记得每一个快乐和痛苦的瞬间。东亭路上关门大吉的书屋,年底就要全面翻修的编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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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本来快活得没心没肺的日子,却被接踵而来的省考国考冲击得溃不成军。现在想来,实在得不偿失。
省考面试失利带来打击的同时,给了我某种解脱,也让我想清楚很多事情。所有的不快乐都来源于不满足。这个道理嘛,说来谁都懂,只是当事情真正落在自己头上时,就成了鼻子前挂了胡萝卜的那头驴。生命不熄,逐利不止,永不停歇。然而,那只胡萝卜,只是镜中月、水中花,是空中楼阁,是婊子的牌坊,是永远没有止境的所在。
所以说,哪有那么多&ldqu... -
故事似乎得从五月十九号开始说起。鼠赎继灰常科幻地从警校毕业后,没有辜负祖国和人民的殷切期望,不畏强权,义无反顾更加惊悚地开始了博物馆的惊魂生涯。
从害羞脸红掩面狂奔的怪鼠赎,到神神叨叨天南地北的烂解说;从战战兢兢心跳加速忽悠国人,到死皮赖脸偷梁换柱忽悠洋人;从泡着美剧长大的80后,到半吊子伦敦郊区腔,五个月的时间不算短,足够完成这样的新陈代谢。
当然一路打着参观学习的幌子招摇撞骗,也没少喝黑心酒少吃霸王餐。只是阿谀奉承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不得不说,吃力不讨好讨了好也别想跑的闷亏不得不吃。擂鼓墩、叶家庙、武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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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你们十八九,一脸天真,羊入虎口。莫名其妙被警校罗致,并在这里虚度四载年华。
这是你最好的大学,这也是你最坏的大学。所有不明所以的恶斗,都成了地缘政治。所有人经历的固执与坎坷,妥协与变通,一点也没糟践,全部照走一遍。玩具火车输给了银色轮框。
你知道你没找到你的蔺燕梅,你也知道你不是她的童孝贤。明明这里就是天堂的乳沟,明明这里就是命运的赘肉。在食堂给我打了一年超量肉圆子的小妹,依旧没弄清是谁。面包房里以为我早已毕业了的老板娘,依旧怀疑我真的没女... -
你记不记得《妙手仁心》里面有间小酒馆叫做After Five。那是一个非常符号化的所在。下班后的男人们和女人们在这里相聚,然后彻夜买醉。小酒馆似乎永远不打烊。你可以一直喝到天亮。Edmond辞职了,Tracy失恋了,Paul喝醉了,Annie落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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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挺害臊的,多大岁数了都,还新鲜个屁呀!高三那个暑假开始打工生涯,在街上卖过饮料,超市里做过促销,给小孩当过家教。怎么说也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不断地被别人强奸被社会强奸,然后开始强奸自己强奸别人。痛,并且不得不痛着。
国考的整个过程,那可真叫一个迂回曲折跌宕起伏惊心动魄。老汉三度北伐,终还是兵败疆场。预见,却不能改变。便承受了别人难以了解的痛苦和无奈。
或许一开始的候补入围就是命运设好的局。美滋滋的给你希望让你看到美好,然后当着你的面活生生地把希望撕碎。怎奈何我无力回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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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 [MURMURS]
2007年09月21日
summer has come and past。术后第二十六天,视力恢复还不错。原来我并非先天盲。
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风,忽然冒出考研的想法。人家准备了大半年,到了此时自然是要商量着报名的事宜,却无意中触动了我的神经。既然决定报名了,还是得重新拾起丢了两三年的词汇、考题。撇开荒废已久的英语不谈,政治和专业课程到现在还是一点都没有了解过的。所以,即使报了名,也不可能展开系统的复习了。所以呢,只是报个名而已,不要大惊小怪,大不了浪费几百块钱嘛。
既然抽风,干脆就抽到底吧。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毫不犹豫就报了会计从业资格证的考试,正如我不一直想不通自己当初为什么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教师资格证、计算机等级考试等等考试。我真的不知道。
十一月的国家公务员考试声势很大。大家准备得如火...